• 在彭皮度看了永久展览,用我的学生证看博物馆的永久展览都是免费的,难道我也算是学艺术的么?两三点的时候觉得两只脚发轻,走路也不稳当了,才想到要去吃点东西,也不是饿。旁边就有家类似大学食堂的自助快餐店,下午也营业,省得又去吃麦当劳,我要了一份烤鸡肉,添了胡萝卜,豌豆,空心粉和一点点ratatouille,甜点拿了一角诺曼底塔。到底是廉价的快餐,ratatouille煮的水嗒嗒滴,胡萝卜也有种说不出来的酸甜怪味,甜点摆明了是放了太多糖的工业点心,算了,开始上班之前要紧缩荷包,自助快餐总比美国人的汉堡包强些。

    下午看了两场电影。本来想看夜车,后来看了简介就没兴趣了,改看 "57 000 km entre nous"。又是一部法国式的小电影:13,4岁的一个小女孩,妈妈改嫁,成天和后爸拿DV自拍生活每一刻放到网上;生父变性,和一个肥胖秃头的阿拉伯男人生活在一起;和得绝症得初中生网恋;在浴室勾引客人的男伴……好像法国人心理不变态这电影就没法儿演了。又浪费了我6,8欧元,看来要赶紧去办张年卡,看到糟糕的片子也不至于太后悔。前天买了三件petit bateau,回来打开才发现跟包装上画的不太一样,领口居然还有两根绳用来打个蝴蝶结,奇怪的要命,想拿去换来着,结果人家店铺都关了,要装修道3月12日才开门,只看见三四个女营业员在里面整理货物,也不知道在别家店能不能换。谁让我一买东西,脸上就只有冲动二字。打开手机,居然有6通留言,三通都是MM阿姨打的,本来约我今晚,临时有事改到明晚,给我留言也不复,就愣是留了三次,很是她的风格。最近大家都在抱怨我的电话都打不通,其实是我的一个电话信号很不好,另一个电话由于要把两张卡交换着用,所以也经常关机了。真是奇怪,平时也不见有谁找我,一关机,就都来了。我还真是庸俗,说来说去都是吃的和些芝麻绿豆事。

  • 2008-01-24

    代价

    Elle devra gagner son coeur, et briser le sien.

  • 2008-01-24

    滚滚红尘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
    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 2008-01-23

    看第二遍

    天涯呀  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哎呀哎哎呀
    郎呀
    咱们俩是一条心
    家山呀  北望
    泪呀泪占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
    患难之交恩爱深
    哎呀哎哎呀
    患难之交恩爱深
    人生呀  谁不
    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线朗似针
    郎呀  穿在一起不离分
    哎呀哎哎呀
    郎呀  穿在一起不离分
  • 上午去公司总部签合同。前台的花今天换成了白色的郁金香,貌似安静的开在那儿。在大厅等待的时候看见保安公司的小集装箱车停在门口,工作人员正往里面搬运新一季的秋冬款高级成衣;模特,化妆师纷纷进出。是哦,大概是快要时装周了。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杨紫琼进来了,没化妆,拎一个鸵鸟皮的Kelly,踩一双10厘米的高跟鞋,跟着她助手上了楼。回去的路上在蒙田大道遇到三个日本人,其中一老一少两个女人都穿着昂贵的皮草,身上堆砌满了各种名牌。

     

    究竟是什么样的?台上的,台后的和台下的。光鲜的表面下有无穷大的复杂行业。女人都穿最新款的高跟鞋,男人都变成了同性恋,这就是时尚,这就是奢侈么?奢侈有无数的定义,更多人写论文来研究他,奢侈不是单单由你穿什么牌子开什么车来决定,他是一个整体,是你的生活状态。在ferragamo试鞋子的时候,两位北方口音的中年妇女背着好几个名牌购物袋冲了进来,嘴里说道:快挑双最便宜的,这儿有便宜的,一百八。结果她手上拿了一双漆皮带大大的丝绒蝴蝶结的平底鞋,贼青春亮丽。越来越多的中国人这些品牌饥渴,同时又是懵懂的。我曾经见过一对生活条件很好的年轻夫妇(男的开凯宴女的开沃尔沃),两人都热衷于名牌,可是口味居然还是停留在带logo的尼龙布prada或者满是Gucci标志的运动鞋。也有家产上亿的乡村企业家,生活条件一流,戴Patek Philippe却还穿着班尼路。很难说清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现象,也许只是需要好几代的时间来慢慢沉淀。

     

    回到美丽城,晚上一个人去为平吃春卷牛肉米粉喝红豆冰。这家越南餐馆是我觉得最像开在国外的亚洲餐厅了,周围坐着许多法国人,年轻的,走文艺青年路线居多。有个男人戴着一只大红色的宝石戒指,像加多了色素的水果糖,他的左手指甲也很奇怪的染成了正红色。我想这个餐厅是个适合拍电影的地方,女主角甚至可以留短发,穿黑色以外的衣服。我的生活,就是每天游走在截然不同的两个社会,一个美丽的虚假,另一个肮脏的真实。隔壁有人在吹奏类似单簧管的乐器,像小丑一样悲伤的音乐。整个下午都有这音乐。勇气总是不够,自我和自我一直无法达成统一,最怕选择又一直面对选择。我知道是到了该好好做点事情的时候了,可我还是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希望今夜慢些过去,明天慢些再慢些来。我真的觉得够了。